Ric, some writings...

不要期望有甚麼佳作, 只是隨便寫.

星期一, 8月 16, 2004

雪 x 3.5

中學的我,可以用一個"摺"字來形容, 甚少跟別人溝通,可能我跟他們合不來.
有一位女同學, 中四開始才是同學, 她的名字有一個"雪"字, 經常找我一起玩, 她跟我講電話可以講數小時,
雖然, 直到現在, 我也覺得她當時在說廢話... 我也忘了自己說過甚麼了. 其實當時我覺得有一點煩厭的.

每天放學, 她也要等她唸小學的弟弟放學, 然後一起回家, 中學的放學時間是三時許, 而小學的放學時間是六時許.
她喜歡在聖雅各福群會流連, 有時候我也會跟她一起去, 為甚麼呢? 因為我愛玩, 福群會有很多東西玩, 桌球, 康樂棋...
到福群會, 還會遇到其他相識的同學. 有時也會一起溫習功課, 相對她的成績, 我的成績比她好得多, 這個我可以肯定,
所以我也可以充當"老師"的角式, 教她.

她的身子很虛弱, 常常都生病, 但她很"慳家", 有病都不會求醫, 只會到藥房買藥, 我也會受這個概念影響, 哈哈~(其實我求醫也不用付錢)

還記得有一次, 她失聲了, 我陪她逛街,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想做甚麼, 那就走入商店(我也不記得是甚麼商店),
她想跟店員說話, 無奈地她失了聲, 那店員說:"叫你男朋友說啦" , 荒謬! 我從來都沒有這個想法. 她也有男朋友的.
跟據常理, 旁人沒有可能會誤會我們, 她比我年長兩三年, 怎樣看, 我也像她的弟弟吧...

但是, 會考放榜之後, 我也沒有再跟這位"姊姊" 聯絡了. 還記得她住在將軍澳, 還記得當時未有將軍澳地鐵站, 還記得她有一個頑皮的弟弟...
還記得她給我這樣的評價, 說我一定是給老婆欺負的丈夫. 應該沒有錯的. 哈哈~


現在我每天地乘撘將軍澳線上學, 都未有再遇到她, 或許她曾經在我身旁擦身而過.




在唸 IVE 的三年級時, 我跟一班同學每天都會到食堂用膳, 用膳, 除了"醫肚"外, 都要"飽眼", 由於自己身處的學系比較少女同學.
所以大家都對學校其他的女性產生好奇. (不要有任何幻想)

左望右望, 看見有一位女孩很漂亮, 我們給她一個代號 - "白雪", 同輩間互相影響下, 我竟然覺得自己開始喜歡這個女孩...
喜歡甚麼呢? 連人家的名字也不知道, 說甚麼喜歡... 明查暗訪, 她唸藥劑的. 名字叫...

最後做了一件荒謬的事情, 今日回想也覺得荒謬. 居然走過去要她的 icq... 她的 nickname 只用一個"雪"字.
最後只跟她談了幾句就擺了. 我不是"溝女王".

最近一次的開放日, 我也返回我的母校, 走進"旅遊"系 的"實驗室", 居然再次遇到她,
跟她談我的近況, 當時才有"溝通". 之後也沒有再聯絡了. 那當我認識了多一個人吧.

我由開始都不應該去喜歡這一個人, 可能沒有交往, 也沒有半點失去的感覺. 那我真是喜歡嗎? 我覺得從來沒有.




走進科大, 我認識了另一位"雪", 但是沒有人稱呼她為"雪", 甚至我從來都沒有, 只是她的名字有一個"雪"字.
第一眼看見她, 就有喜歡她的感覺, 由於一直都有溝通(溝通未必是互動的), 這種感覺越來越強了!
暗戀著她, 暗戀但是不夠"暗", 變得有一點"明", 沒關係吧... 常常都會為她著想, 都會想著討好她...
嘈了! 我開始有一點失去理智, 有一點瘋狂, 也可以說是癡情.
我開始沉醉於這個夢. 想說又不敢說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背負著很重的擔子. 其實日子越久, 我也開始從這個夢醒來了, 知道這個夢不會長.
最後她把我由夢中拉出來, 我也不再為這個夢瘋癲了. 由夢中完完全全醒來不容易, 需要時間, 但這段時間比我想像中短.

可能一直以來的溝通不是很"互動", 或者說我們從來沒有開始過, 那, 傷痛才可以短暫.

這人我曾經深深的喜歡過, 這種感覺是第一次有的, 今日她的角色變了, 是一個朋友.




有一次跟好友談及這個"雪"字, 她說她的名字也曾經有一個"雪" 字, 只是改了, 那我說:"那你要小心我會喜歡你".
她說:"不用怕, 你跟"雪"字從來都沒有結果. 那我也不用怕."

這個就是結論了, 說得很對.
希望不要遇到第四個"雪"了.

0 Comments:

發佈留言

<< Home